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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飞艇1期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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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2年0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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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飞艇1期两面点评介绍

1.第二十六集其威和永心在迪厅玩乐,两人的感情得到升华。大山带着展颜来到禾敏家,禾敏约了牌友打牌,并恶言相对,展颜忍耐了,而大山气极要走。展颜耐着性子在一旁等待禾敏反应,并主动为她端茶倒水、报告季氏的现状。永生从医院回来看到这一幕大发脾气,搅了牌局。禾敏因此而伤心大骂。以安没有找到纬凡,回到家中,与方母争执,方母看不到孙子而痛哭。第二十七集季长宇找到禾敏家,责骂禾敏没有为儿子做一件事,在这个关健时候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了儿子的利益,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告诉她应该清醒地面对现实,投资季氏。禾敏来到“天马”,展颜带着她到处参观。律师到方家转交纬凡的离婚协议书,以安撕毁协议书,声明要与纬凡当面谈此事。禾敏在“天马”开会,以安言语气愤,指责禾敏来投资季氏的目的。纬凡拿出种种资料,包括展颜与以安在一起的照片,证明和以安的感情破裂,婚姻受到精神虐待,要与以安离婚,并且辞去在“天马”的工作。永生告诉禾敏他要离开上海,不会和展颜在一起。第二十八集永生带禾敏找季长宇谈判,要求给禾敏母子保障,要季长宇汇人民币5亿给禾敏母子。大山的弟弟大海从台湾来到上海,给子娟及展颜带来很多快乐。第二十九集纬凡约见展颜,说明那张“我们一定可以”的字条是留给她的,对展颜说明自己和季冬阳的一段感情。展颜知道真相后痛苦不已,不肯相信这一切。第三十集展颜从大山口中得知过去的一切,知道自己不该再等下去,季冬阳是不会回来的。纬凡指责以安为了展颜不在乎任何人,竟然忘了儿子周岁生日。第三十一集永生要展颜重新振作,整顿季氏,展颜请求永生来帮助她。禾敏告诉展颜她和季冬阳的关系及来上海的目的,而这一切都是江永生一手策划的,展颜陷入极度痛苦。展颜决定宣布季氏破产,一位投资者亮出季冬阳的名片,季氏危机解除。展颜决定退出季氏,做一个快乐的人,永生对展颜说爱上了她。大海的新店开业了,展颜当了董事长,一家人快乐不已。鈻
2.第十一集杜母拉着锦儿瞧她最爱的相机,希望可以帮助她想起点什么。锦儿果真想起一切,记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葛家丫头,也想起和慕雪相识的经过,这却让杜母认为女儿更糊涂了。培元见锦儿的态度,相信她果真不是慕雪,却也担心起慕雪的下落。杜震未免再起事端,坚持不将锦儿和威廉的婚期延后。锦儿却要求培元带他回湖洲,培元这才知锦儿和葛家少爷也有婚约,又是一阵心碎。顺昌接到老夫人家书,要他返家商讨家宏成亲事宜。回到家中,老夫人却是要以家法重罚他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之事。家宏不忍,冲过去帮顺昌挡棍,顺昌惭愧至极,决定痛改前非。如烟趁着威廉洒酣耳热之际,勾引他上了床,威廉把眼前的如烟看作是慕雪,沉醉其中……第十二集锦儿在培元的陪伴下回到葛家,却惊见葛家正在大办喜事!锦儿只得伤心地离去。培元要锦儿先将证明她身份的庚帖拿回来,再做打算。家宏和慕雪虽是假成亲,却煞有其事的把所有礼节都一一做完。两人一在床上、一在地上,分别就寝,却是心事满怀难以成眠。回上海的船上,锦儿突然想不开要寻死,培元力劝不成,只好作势要陪着锦儿走上绝路,锦儿感动不已,断了念头,两人相拥,锦儿却表明培元永远是她最敬爱的表哥。锦儿和培元回到杜家,经一番解释之后,二老终于相信锦儿不是慕雪,杜家二老收锦儿为义女。杜震分析利弊得失,仍希望锦儿以慕雪身份嫁给威廉,锦儿犹豫不决。杜震欲向锦儿探知其生母消息,却一无所获。杜震再三向锦儿保证,嫁给威廉一定会幸福,锦儿终于点头答应。第十三集慕雪写了封给培元的信,要小盖子帮他寄出,却半路被家宏拦截,把信撕了个粉碎!家宏警告小盖子千万不能把慕雪的家人给引来。威廉迎娶锦儿,婚礼中西合并、别开生面。洞房花烛夜,锦儿正沉碎在这原不属于她的幸福之中,不料威廉竟发现锦儿耳后的朱砂痣不见了!威廉带着愤怒与疑惑来到出岫园,对如烟一阵发泄,这门亲事根本就是个骗局,杜家竟然换了丫头来骗他!一早,威廉若无其事地送了只小狗给锦儿,对锦儿呵护备至,却让锦儿有怅然若失之感。威廉陪着锦儿回娘家,遣开锦儿之后,在二老面前直接揭穿已知锦儿昌牌之事,二老大惊失声。杜震将事情原委解释清楚,并承诺将大盛钱庄的股权分给威廉,以作为联婚的诚意。岂料威廉仍坚持要回慕雪,并保证会善待锦儿,保她完璧之身,待找到慕雪再暗中交换回来。第十四集慕雪质问小盖子到底有没有将信寄出,小盖子心虚的态度,使慕雪马上猜到此事必定和家宏脱不了干系。慕雪认定两次的家书都是被家宏所毁,故意让她和锦儿有家归不得,家宏被冤枉,恼怒不已。家宏带着小盖子在外喝闷酒,却发现大杂院的兄弟形迹可疑,似要干些不法勾当,遂跟踪前去。原来是威廉向顺昌买了一批货,品质却是二等,威廉在洋人验货时以上等货假昌,私下却聘了这些兄弟要以假乱真。家宏担心葛家声誉受损,于是出面阻止,却不慎引起火灾,整个仓库的丝货被烧个精光。威廉接获消息赶来,预期的利润再度付之一炬,而且又是家宏搞的鬼,威廉对家宏恨之入骨。家宏受伤,慕雪心疼,帮家宏上药,家宏趁机吻上慕雪,慕雪终于不再闪躲,融于家宏的爱意之中。威廉前来葛家拜访,见到慕雪,两人心头一震,假作互不认识,言语中却暗自较劲。第十五集威廉送了葛家大小礼物,慕雪发现自己的礼物里夹了张纸条,是威廉约她私下会面,慕雪前去赴约。家宏发现纸条,也跟着前去。威廉对慕雪表达他的爱意,慕雪委婉拒绝,只关心锦儿,知道锦儿并不幸福,慕雪难过地哭了起来,威廉一把将慕雪拥入怀中,家宏产生误会。家宏痛打威廉之后狂奔到悬崖边,伤心绝望的他竟要往下跳,慕雪死命抓住不放,对家宏深情告白。幸而两人最后有惊无险,紧紧相拥着,有大难不死的珍惜。如烟趁着威廉不在找上门来,向锦儿说自己已怀上了威廉的孩子!杜震私下打听锦儿生母下落,却只得到已得痨病过世的消息。第十六集家宏和顺昌到威廉家拜访,锦儿见到了少爷来访,连忙现身,然而却只能互作不相识,满腹的话也无法倾吐。家宏和顺昌乘船载货到北京,途中却遇官船例行检查。官差们摆明了存心找碴,说是有人告发船上藏有私货。官差查获一片鸦片砖,分明是受人唆使来污陷他们。家宏自是不肯束手就缚,打伤官兵,最后仍是被擒住。第十七集老夫人自恶梦中醒来,似有不祥预感,慕雪安慰之。老夫人借机感谢慕雪的付出,随口问到慕雪是否拿走庚帖?慕雪自是不明所以。老夫人翻找出锦儿遗留在葛家的金锁片,交还给慕雪。锦儿的小狗伤了如烟,并不严重,然而如烟却趁势大闹,指控锦儿和小圆喜要联手谋害她腹中胎儿……家宏入狱,心知绝对是威廉搞的鬼!葛家接到消息,知道家宏和二叔被人栽赃入狱,老夫人一听晕了过去。慕雪日夜兼程赶往上海,她开门见山质问威廉,威廉却是虚伪做戏,表示自己一直为了家宏四处奔走,虽然嫉妒家宏抢走慕雪,却也真心希望慕雪快乐,威廉十足的诚意让慕雪不禁感动,认为自己错怪了威廉。第十八集如烟将锦儿推落池塘,自己又做戏跳下相救,俩人双双昏迷。如烟不幸小产,威廉痛失骨肉,将罪过全部怪到锦儿身上,如烟诡计得逞。威廉带慕雪会见县令,慕雪得以见家宏一面。家宏见慕雪和威廉同行,心急慕雪被威廉装腔作势所骗,一口咬定是威廉暗中陷害自己,岂料慕雪此时却是完全听信了威廉的谎言。如烟三天两头地装疯大闹,锦儿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痛苦地决定离去。第十九集锦儿写好留给威廉的信,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家,刚好小圆喜前来,锦儿只好将行李暂时塞在床下。锦儿前去安抚如烟,却遭了如烟一顿拳脚。如烟心里痛快,却仍担心真正的对手慕雪,蕙姑决心下狠招!蕙姑诱引锦儿前往城外观音寺为如烟祈福,然后收买了车夫,将锦儿连人带马坠落悬崖,送上黄泉路……蕙姑心想,如今冒牌货已除,哪还有“真货”换“假货”之说呢。第二十集官兵在湖中打捞到锦儿的绣花鞋,又找来马夫做了伪证,更加认定锦儿是因想不开而投湖自尽,杜母、培元及小圆喜伤心不已。慕雪原想对顺昌隐瞒老夫人病重一事,却不料小盖子脱口而出,顺昌宁可拖着重病也要返乡探母,却因过于激动而昏倒。威廉决心赶尽杀绝,要县令判家宏死罪,然而家宏罪不致死,于是两人设计买凶杀人,杀了被家宏打伤之官兵,嫁祸于家宏。威廉此时表露本性,以慕雪和家宏恩断义绝、回到他身边为条件,才肯救家宏一命!慕雪此时才知威廉真面目,恨自己识人不清,悔之不及,但为了拯救家宏性命,只好答应威廉条件。慕雪来探家宏,拿出休书请家宏签字。家宏没料到慕雪竟是如此自私无情,伤心欲绝签下休书。鈻
3.(第1-2集)第一集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美朝战争的爆发,促使蒋介石以及众多残匪追随者死灰复燃,反攻大陆的诱惑使得隐藏在全国上下的特务摩拳擦掌,企图改写中国历史。有资料指出,当时国内有近十万特务,主要活动在各大城市,他们到处搞爆炸,破坏公众设施,散布谣言,扰乱军心民心。特务的活动当然是地下的,联络主要用的是无线电,这是他们的命脉,也是我们要粉碎特务组织的主要战线。特别单位701是一个负责无线电侦听的情报机构,驻扎在南方山区一个缴获的地主庄园中。为了粉碎国民党反攻大陆的阴谋,上级决定剿灭纠集在大阴山区的一股顽匪,以镇慑敌人。同时,要求701日夜侦听台湾本岛与潜伏大陆的特务、残余部队的无线电联络,以配合解放军的剿匪行动。然而,大阴山战斗的打响,也暴露了我方对敌电台了如指掌。敌人为了反侦听,所有无线电台一夜之间都神秘失踪了,导致701侦听工作顿时陷入无边无尽的深海,一场“深海突围”行动即此拉开序幕。上级要求三个月内必须找出失踪的敌电台。然而在茫茫然的无线电海洋里,各种电台多如鱼虾,要找到一部特定的电台,犹如在森林里寻找一片特定的树叶,其难度可想而知,不但需要你夜以继日,更需要你有一双灵敏的耳朵。现在敌人上百部电台失踪了,上千套频率变了,一下子要找到谈可容易!于是,各路专家云集701。于是,总部华主任也赶来701督战。华主任意识到,目前需要寻找一个听力奇才,并且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他是解放前活跃在南京的一个著名调音师,解放后一度被我军抓捕并和华主任打过一定交道。华主任深悉他的听力奇才,要求701速派人将他接来。此人名叫罗山,又名罗三耳,当时已在上海音乐学院工作。侦听处副处长安在天和保卫处处长金鲁生,立即踏上了去上海寻找罗三耳的旅程。短短的旅程隐伏重重危机,在金鲁生警惕的保护下,安在天安全抵达上海。不料,特务却神秘地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就在他们赶到音乐学院之时,罗山被人从楼顶推下来,死在安在天的面前。第二集医院,罗山在弥留之际,告诉安在天两个情况:一,推他下楼的是一个“灰长衫”的北方男子;二,在乌镇住着一位“能听风”的人,听力远在他之上。鉴于有特务跟踪,安在天他们来到上海市公安局,请求帮助。他们身上带来的一本由中央首长签发的特别证件,令上海公安局当即决定全力支持他们。于是他们借了足够的枪支弹药,立即赶往乌镇。沿河而扎的乌镇,似乎比上海城还要古老和殷实,房子都是砖石砌的二层楼,地上铺着青一色发亮的石板和鹅卵石。安在天和金鲁生顺着码头伸出去的石板路往里走,不久,便看见一个像舞台一样搭起的井台,妇女正在打水洗衣。当他们并不十分明了地向她说起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时,她却很明白他们要找谁。“你要找的人叫阿炳,他的耳朵是风长的,尖得很,说不定我们这会儿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现在肯定在祠堂。”她伸手指路。祠堂从这儿过去少说有百米之远。这么远阿炳能听得到他们说话,那怎么可能是人?老美最新型的CR-60步听器还差不多。当他们找到罗山推荐的听力奇才阿炳时,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半痴呆的盲人。安在天一时沮丧极了。但是,不经意认识的老人(罗山的同事、阿炳的三爸)向安在天讲述了阿炳听力上的种种奇迹。阿炳是个怪物,生下来就是傻子,3岁还不会走路,5岁还不会喊妈。5岁那年,他发高烧,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居然会张口说话了,可眼睛却又给烧瞎了。奇怪的是,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晓的东西却似乎比村里任何一个明眼人还要多,庄稼地里蝗虫成灾了他知道,半夜三更村子里进了小偷他知道,谁家的媳妇养了野男人他知道,甚至谁家住宅的地基在下沉他也知道。这一切都得益于他有一双又尖又灵的神奇的耳朵,村子里有什么事,别人还没看见,他已经用耳朵听见了。有人说他耳朵是风长的,只要有风,最小的声音都会随风钻进他耳朵。也有人说,他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都是耳朵,因为人们发现即使把他耳朵堵住,他的听力照样胜人一筹。三爸认为,凭阿炳出奇的听力,最合适去当个乐器调音师,所以一度想让罗山认阿炳做徒弟,好让他谋碗饭吃,但被罗山拒绝。安在天重新好奇起来,前去阿炳家,准备考考阿炳的听力。阿炳和母亲住在一起,没有父亲,墙上挂着一幅国民党军官的画像,那是阿炳的父亲。那么怎么考听力?三爸掏出自己的怀表,又要了安在天的手表,让阿炳听快慢。两只表本身快慢误差一天只有两分钟,安在天以为阿炳肯定听不出来,结果阿炳只听了几秒种就听出了结果……(第3-4集)第三集在安在天考阿炳期间,金鲁生在阿炳家对门的小店里了解到阿炳的“家史”。“断手”告诉他:25年前的一个夜晚,这个院子曾接待过一支部队,他们深夜来凌晨走,这里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哪方部队。但是谁都知道,他们中肯定有一人让裁缝家的女儿受了委屈或者欺骗。十个月后,裁缝家没有婚嫁的女儿无法改变地做了痛苦的母亲,她就是阿炳妈。她是村上公认的最好的裁缝,同时也是全村公认的最可怜的女人,一辈子跟自己又瞎又傻的儿子相依为命,从没有真正笑过。在她重叠着悲伤和无奈的脸上,我们看到了命运对一个人夜以继日的打击和磨难。还没有50岁,但她更像一个年过70的老妪。靠着一门祖传的手艺,母子俩基本做到了衣食无忧,不过也就仅此而已。说到底,阿炳并没有父亲,他是个私生子。在阿炳家,就在安在天准备离去时,有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又来“考”阿炳了。孩子才一岁多,还不会说什么话,只会跟人喊个叔叔阿姨什么的。从穿戴上看,不像村里人,说的也是普通话。来人把孩子丢在阿炳面前,一边引导孩子喊“阿炳叔叔”,一边要阿炳“耳测”他是谁家的孩子。孩子鹦鹉学舌地喊过一声“阿炳叔叔”后,阿炳就用一种没有丝毫犹豫的语调一口气这样说道:“这是陆水根家老三关林的孩子,是个男孩。关林出去已经9年零2个月又12天了,出去后回来过4次,最近一次是前年的端午节,是带着他老婆回来的。他老婆跟我说过话,我记住的,是个北方人。这孩子的声音像他妈,很干净,有点硬。”三爸告诉安在天,他们乌镇是方圆几十里出名的大村庄,有300多户人家,大大小小近2000人,村里人没有谁能够把全村人都有名有姓、有家有户地指认出来。惟独阿炳,不管大人小孩,不管你在村里还是在外地生活,只要你是这村子的人,父辈在这里生活或者生活过,然后你只要跟他说上几句话,他听声音就可以知道你是哪家的,父母是谁,兄弟姐妹几个,排行老几,你家里出过什么事情等等,反正你一家子的大小情况,他都能如数家珍地报说出来。安在天惊诧不已,他相信,这个又傻又瞎的阿炳无疑是个怪人,是个有惊人听力和记忆力的奇才,当然就是他要找的人。村里没电话。当晚,安在天和金鲁生赶回镇里,给701首长铁院长通电话,把阿炳的情况作了汇报。铁院长同意安在天把阿炳带回来。次日清晨,安、金两人又来到村庄,准备带走阿炳。因为耳朵太灵敏的缘故,每当夜深人静,别人都安然入睡了,而阿炳却常被村子里“寂静的声音”折磨得夜不能寐。为了能睡好觉,他晚上都去村子外的桑园里过夜,直到中午才回来。每天他都要拣一小捆桑树杆带回家。这是他们母子俩每天烧饭必需的柴火,也是儿子能为母亲惟一效的劳。特务“灰长衫”捷足先登,他冒充是安在天的朋友,想故伎重演带走阿炳。结果刚好被安、金他们的不期而来,乱了手脚,杀人不成,反被金杀了。眼看阿炳要被带走,“灰长衫”的同伙在村子里又制造谣言,说安在天是坏人,他带走阿炳是要挖他的眼睛和身体的器官,给前线受伤的战士治病。村里人本来就对安在天带走阿炳疑虑很深,于是蜂拥去码头拦截……第四集群众赶到码头时,安在天他们已经离开,算是躲过麻烦。三爸为了帮他们逃脱而致残。安在天等人一路艰辛,因为时刻都有特务在他们身边,危险在他们身边,赶回上海。安、金两人开始认真分析:为什么他们的行动老是被特务跟踪?想来想去,想到了电话上。事实上,上海电信局总机有特务,他们只要挂长途电话,特务都在监听!症结找到了,对策也有了。从此,安在天他们再也不与701联系,乘专车秘密离开上海。经过三十几个小时的昼夜兼程,一行人终于安全抵达701。尽管铁院长,包括华主任,对安在天带回来的人存在生理缺陷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阿炳站在他们面前时,还是感到难以接受的失落。由于旅途中造成的脏乱,以及心情过度紧张导致的面部肌肉瘫痪,再加上他病眼本身有的丑陋,阿炳当时的样子惨不忍睹,可以说要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要有多落魄就有多落魄,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简直不堪入目。对安在天来说,他最担心阿炳在老家神奇有余的耳朵,到“701”后变得不灵了。所以,事先他再三交代,到时间——等首长们来看他时——一定要给他们“露一手”。结果弄巧成拙,来的人,不管谁开腔说话,也不管你是不是在跟他说,阿炳都当作在“考”他。于是正常的谈话根本无法继续下去,只听他左右开弓地在“应试”,口无遮拦,叫人看来,完全是个傻瓜!铁院长按捺不住愤怒,向安在天大发雷霆。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只狗叫声,阿炳一下子屏声静气的,用心地倾听着,以至两只耳朵都因为用力而在隐隐而动。不一会儿,他憨憨一笑,说:“我敢说,外面的两只狗都是母狗,其中一只是老母狗,少说有七八岁了,另一只是这老母狗下的崽,大概还不到两岁。”就这样,阿炳凭听力识别出狗的性别和血缘,博取了铁院长的惊喜,从而扭转了局面,夸安在天“确实带回来了一个活宝。”与此同时,镇上的一个理发店老板老哈非常可疑,他是这一带潜伏特务的组长……(第5-6集)第五集阿炳被安排在培训中心,作进一步的听力测验。下午,铁院长、华主任一行人,带着20部录放机和20个不同的福尔斯电波,在听音室摆开架势,准备对阿炳进行专项听力测试。测试方式是这样的:先给阿炳听一个电波信号,给他10秒的时间分辨特征,然后任意给他20种不同的信号,看他能否从中指认出开始的那个信号。这感觉就如同阿炳面前坐有20个人,他们的年龄和口音基本相同,比如都是20岁左右,都是同一地区的人,首先安排张三随便地跟阿炳说上几句话,然后再让这20人包括张三,依次跟他说话,看他能否从一大堆口音中把张三揪出来。阿炳对福尔斯电码一窍不通,听都没听过,所以,对这种考测,安在天持悲观态度,他甚至觉得这样做是有点离谱了但阿炳简直神了!考了十个回合,没有一回叫他犯难,更不要说出错了。没有错,非但没有错,而且每一回合他都提前“出局”。这个下午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万分震惊和鼓舞!为了让阿炳有十足的把握去做侦听工作,安在天按照首长指示,对阿炳进行为期三天的侦听训练,硬着头皮,完成这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阿炳仅用三天的时间,就学会了一个侦听员要学八个月的课程,再次给安在天一个神话般的惊喜。训练过后,阿炳在侦听考核中的出色表现,更是令众人喜不胜收。一个小时后,安在天陪同阿炳走进大院,举行了志愿加入特别单位“701”的宣誓仪式。仪式是庄严的,对阿炳来说又是神秘的,面对一个个生死不计的“要求”和“必须”,阿炳以为自己即将奔赴硝烟弥漫的战场,并为此一半是激动、一半是恐慌,恐慌和激动都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最后,负责宣誓的干部处长问阿炳对组织上有什么要求,阿炳“悲壮地”提了两个要求:1、如果从此他不能回家(陆家堰),希望组织上妥善解决他母亲的“柴火问题”;2、如果他死了(战死沙场),决不允许任何人割下他耳朵去做什么研究。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但作为“701”志愿者提出的要求,仪式的一项内容,组织上必须庄严地向他承诺,并且记录在案。宣誓完毕,有三份文书需要当事者签名画押。考虑到阿炳不识字,组织上只叫他盖了个手印,名字委托安在天代签。这时安在天才想起该问他真姓实名,得到的回答是没有:“我就叫阿炳,我没有其他任何名字。”然而,谁都知道,阿炳绝不可能是他名字,喊他阿炳,是因为有个著名的瞎子叫阿炳,就是那个把二胡拉得“跟哭一样”,留下名曲《二泉映月》的瞎子。因为有了这个瞎子,阿炳几乎成了后来所有瞎子的代名字,但不可能是某一个瞎子的真姓实名。不用说,这又是一件叫人哭笑不得的事。最后,根据他母亲姓陆的事实,组织上临时给他冠了一个叫“陆家炳”的名子,并立刻签署在了三份即将上报和存档的文书上。阿炳开始了神秘的生涯……第六集这天傍晚,安在天带阿炳走进了“701”高墙深筑的院中之院。这是一块从人们感知和足迹中切割下来的地域,包括“701”的内勤人员,也休想走进这里。这里的昨天和今天一样。这里不属于时间和空间。这里只属于神秘和绝密。谁要步入了这块院地,谁就永远属于了神秘和绝密,属于了国家,永远无法作为一个个人存在。听不见枪声,闻不到硝烟。阿炳问这是哪里?安在天说:“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机房里,“701”一位最行家的机器操作员陈科长,专门给阿炳当转机器的“一只手”。陈科长的手机警地落在频率旋钮上,手指轻巧捻动,频率旋钮随之转动起来,同时沉睡在无线电海洋里的各种电波声、广播声、嚣叫声、歌声、噪音纷至沓来。阿炳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以一种丝毫不改变的神情侧耳聆听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不时在沙发的扶手上点击。“能不能转快一点?太慢了。”“还是慢,再快一点。”“还可以快。”“再快一点……”几次要求都未能如愿,阿炳似乎急了,亲自上机。他试着转了几下,最后确定了一个转速,并要求以这个速度转给他听。在场的人都愣了,因为他定的那个转速,少说在正常转速的5倍之上。在这个转速下,我们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一个像样的电波声,所有电波声几乎都变成了一个倏忽即逝的“滴”音或者“哒”声。换句话说,转速快到这个程度,所有不同的声音都变成了一样的噪音。这简直是胡闹。然而,就这样,阿炳找到了敌台!求胜心切是当时“701”所有人的心情。在阿炳进机房之前,没有人知道怎样去赢得胜利,然而自阿炳进机房的这天起,大家似乎都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天,阿炳在机房坐了18个小时,抽了4包烟,找到敌台3部共51套频率,相当于每小时找三套,也相当于之前那么多侦听员10多天来收获的总和。这简直令人惊叹的兴奋又难以置信!以后的一切是可想而知的,阿炳每天出入机房,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刷新由他自己创造的纪录,最多的一天(第18日)他共找到敌台5部、频率82套。奇怪的是,这天之后,他每天找台(频率)的数量逐日递减,到第25日,居然一无所获。第二天一个上午下来又是这样,劳而无功。下午,阿炳已经不肯进机房了,他认为该找的电台都找完了。是不是这样呢?墙上挂有进度统计表,一目了然,到此为止,一共找到并控制对方86部电台共计1516套频率。其中阿炳一个人找到的有73部电台,共1309套频率。但根据掌握的资料,至少还有12部电台没有找到,而且这都是对方军界高层系统的电台。一边是不容置疑的资料,表明还有敌台尚未找到;一边是绝对自信又绝对值得信任的阿炳,认为所有敌台都找完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铁院长临时召集各路专家开会,结果大家一致认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未显形的敌台肯定以一种与已有敌台截然不同的形式存在着,否则阿炳不会一下变得束手无策的。但到底是什么形式呢?无人知晓。与此同时,美蒋特务活动越发猖狂,多次试图通过炸天线等破坏活动,阻止701侦听工作的顺利开展,701的安全首当其冲地受到了威胁。于是,解放军专门派来一个团的兵力来保护701……鈻
4.第十一集展颜去找纬凡回季氏,想让纬凡重操旧业,做心理咨询师,纬凡以为是为了以安,她甚至想把季冬阳的一段情说出,但没想到遭到展颜斩钉截铁的反驳。方家想挽回小两口的感情,建议二人一起出去读书,纬凡拒绝想留在家里照顾小孩,让以安自己出去读书,而纬凡也决定接受季氏的工作。以安震惊展颜为何要纬凡回去,他去找展颜谈,告诉展颜自己将出去念书,希望展颜挽留他,亲口说出“不要去”,但展颜没有……展颜突然撮合周大山和子娟,甚至强迫周大山,但过生日时又让她想起季冬阳,季冬阳到底在哪里呢?永心和其威已有了感情,春风不甘找人打了其威。第十二集季长宇见到其威被殴心痛不已,请禾敏带他去上海。一行三人到了上海,永生却不愿和他们母子同住,此举让禾敏很不安,但此时的永生照着计划一步步接近展颜……禾敏带着其威到娟子小馆用餐,其威遇见以珠,两个年轻人很快成为朋友。在一次商展中,展颜气愤下拿走一位客人皮包,混乱中永生带走展颜,永生并没有照着常规责备展颜,两个陌生人却像朋友一样互相安慰着……展颜的偷让周大山、以安担心,大山希望纬凡上班治疗展颜的病,但以安认为纬凡自己都自顾不遐了,哪能医治他人,但展颜心里却知道,再也没有人像季冬阳一样包容她了……第十三集展颜偷窃像骨牌效应一样,麻烦越来越大,很多原本谈好的俱乐部的计划都被取消,记者也一一挖出展颜的过去,展颜和季冬阳之间的关系也被扭曲了,俱乐部面临危机,周大山、以安、纬凡、子娟全都很担心。纬凡劝展颜接受形象包装设计,展颜拒绝。展颜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以珠和其威邂逅,茶饭不思,一切都看在纬凡眼里,她知道以珠恋爱了。一次在街上的巧遇,以珠把其威带回家,她想让纬凡分析,这个男孩,为何说谎,为何骗人……第十四集禾敏无意中见到大山,从大山、子娟口中知道俱乐部要找公关公司包装展颜,于是加快了自己计划的步伐。子娟知道展颜想藉公司的危机引出季冬阳,或许这次的危机季冬阳会出现,但是展颜或许还是失望了……展颜还是接受了公关公司的包装,永生也如愿接近展颜。展颜初见永生时非常抗拒,以为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但是在谈话中展颜完全慑服在永生的见解中。周大山也因为几次见到禾敏,而惊见一个如此气魄、豪迈、不羁的另类女人,周大山完全倾倒,但此时的永生刻意与禾敏保持距离令禾敏不满,二人大吵一架。永生不愿在一段情感中得不到同等对待,想与禾敏分手,禾敏伤心欲绝。而另一头的以珠也已爱上其威而无法自拔。第十五集永生与禾敏的崩盘使得二人的计划生变,而永生也陷入对展颜的迷惘中……纬凡对江永生颇不能认同,她认为永生像季冬阳般对待展颜,肯定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以珠一头热地做辣椒面接近其威,其威拒绝,令方母大为不满。周大山在酒吧遇见禾敏,禾敏心情不好买醉,周大山非但不介意,还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还能如此生活更感佩服……第十六集永生进入俱乐部,想了解每一个人的过去,包括王琪。周大山首先发难阻止,他认为江永生不怀好意,但纬凡认为来不及了,因为展颜对他已言听计从。永生和展颜的相处充满暧昧情愫,展颜在江永生面前时而成熟,时而纯真,时而无辜,样貌多变……第十七集江永生对展颜说出一句季冬阳说过的话,“爱情是一种遇见,在适当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便成就了爱情”……展颜迷惘了,江永生是谁?为什么会说出一样的话……禾敏听从季长宇的话,为了进入季氏而接近周大山。一次在酒吧中,其威、以珠巧遇展颜和永生,其威与永生打了起来,一群人闹到了警察局,禾敏见到了永生对展颜的呵护,心都碎了……展颜不满周大山对待禾敏的态度,周大山讨厌江永生,二人发生冲突。永生去找禾敏,二人在争吵中又和好了,计划还是要继续下去。在台湾的永心辞了工作,决定去上海找其威。其威对以珠完全没有意思,让以珠伤透了心……第十八集纬凡去找永生,却自取其辱,永生要她抱着宝宝出来感谢展颜,纬凡没理由拒绝,没想到此举揭开子娟的伤疤,让展颜心痛不已。展颜责问永生形象包装非要在别人伤口上洒盐吗?永生辞职,禾敏十分开心。永心来了,听到永生和禾敏要分手的消息相当开心,这样就可以和其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但遭到永生的反对。以珠知道情敌来了,准备和永心来一场公平的竞争……第十九集其威、以珠、永心去酒吧玩耍,却发生斗殴事件,永心受伤最重,永生相当生气,他希望永心回台湾,但永心祈求让她留下。俱乐部很多员工集体辞职,大家都不愿替展颜工作,展颜自觉是一个失败的人。子娟知道展颜为了保护自己放弃形象包装,心有不忍,主动召开记者会,公布自己是罪犯所以把展颜托孤给季冬阳,展颜的偷是因为从小没爱造成……禾敏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质问永生是否爱上了展颜,永生竟答不上来……第二十集展颜身世一夜曝光,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江永生所为,来找永生,进门就捅了永生一刀,并切断电话线,永生生命垂危。大山、以安、纬凡及时找到江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永生及时送往医院抢救。展颜在公司被警察带走。幸好永生没有生命危险,并声称是自杀。展颜被律师担保,但需交保释金5万,以安到处借钱。展颜被关,大山去求禾敏放过展颜,禾敏拒绝。鈻
5.第九集在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上,封省长提出未来一年里全省的经济增长率必须达到百分之七的指示,罗汉生表示峡西市一定尽力而为,但希望省里不要硬性摊派指标。封元一心中不满,转而要峡口市表态,要求峡口坚持以开发区为龙头,带动经济全面快速发展,给全省做出榜样。为了给封省长面子,马明许下承诺,保证峡口在一年内经济增长率达到百分之十。回到峡口后,马明开始对各方面施压。为了达到硬性指标,马明重新起用善做表面文章的卢庆林,唯实的孔平衡和郑建国均被调任;水库承包商陈志豪和总指挥蒋长林被要求提前三个月完成后坝工程;兴隆实业公司准备用来投资建材的资金又被扔进了开发区,胡志东迫于无奈和钟平县县长钟启明私开金矿。九个月后,兴隆乡经济增长率达到了百分之十,“以开发区带动全乡经济全面快速增长的兴隆经验”出台了。马明让胡志东出面组织全省著名的作家、记者来兴隆乡写文章歌颂“兴隆经验”,为了支付庞大的招待费、出书费,卢庆林强行收缴了兴隆乡坡坪村村民们为筹建果汁厂而募集的经费,孔平衡提出反对意见,被钟启明以违反组织纪律为由停职检查。省里为了肯定“兴隆经验”,决定组建调研组到兴隆乡考察,贺书记又将罗汉生列入了调研组。第十集调研组到了兴隆乡,见到了兴隆乡的大好形势,可当晚心存疑惑的罗汉生却在实地暗访过程中发现了兴隆乡繁荣背后的虚假。几天的调研过程中虽然疑点重重,可都没能未引起调研组的重视,大家仅以肯定兴隆经验、尽快完成调研任务为目的。坡坪村农民商议要集体去找调研组上访,被孔平衡劝阻,孔平衡希望不要再发生集体上访事件,由他负责前去向调研组反映情况。集市上,农民们因白条无法兑现而闹事,孔平衡恰好路过忙上前劝阻,却被卢庆林以鼓动农民闹事为由抓进看守所。卢庆林本想将孔平衡羁押到调研组离开,可在看守所内,孔平衡通过陈桐递交了一份报告给罗汉生。这份报告引起了省里的高度重视,封省长亲临峡口指导工作,严肃批评马明,同时提醒罗汉生对内严肃处理,对外必须维护政府的形象,保持步调一致。孔平衡的报告反映的只是个别问题,不能因此以偏盖全否定兴隆经验,究竟是否要站出来,罗汉生犹豫了第十一集想到农民的疾苦与自己的无能为力,心灰意冷的孔平衡呆在看守所不肯出来。省里通知罗汉生立即回峡西准备迎接中央考察组,但罗汉生心里明白这是将他支开以保证“兴隆经验”现场会的顺利召开。犹豫再三,他选择了回避。因为峡口是他的“滑铁卢”,如果反对兴隆经验,就可能被说成是嫉妒、甚至是公报私仇。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峡西也发生了虚报储备粮的造假事件,他深深地感到,做假已经成了很多干部的工作习惯,积重难返,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挽回的。他将峡西造假事件向省委汇报,并决定不再干涉“兴隆经验”,只把峡西的工作做好。孔平衡的被抓进一步激怒了坡坪村农民,他们准备在“兴隆经验”现场会召开的时候集体前去请愿。为了保证现场会顺利召开,赵副省长又把罗汉生请回峡口做孔平衡的工作,请他出来安抚民众。罗汉生虽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但还是勉力为之。对于罗汉生的回避,贺书记无比痛心,他语重心长,责备罗汉生被所谓的“官场”磨掉了棱角磨掉了锐气磨掉了原则,罗汉生羞愧难当、重新振作起来。悄悄送走了前来视察的中央考察组,贺书记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兴隆乡,他发现,农民们的生活比他想象得更加困难。贺书记的眼眶湿润了,他多么需要能够为老百姓干实事的干部啊。在兴隆经验现场会最后一次筹备会上,孔平衡和罗汉生各自发表了一番肺腑之言。回到峡口,贺书记严肃指出,兴隆造假事件实际反映出的是干部队伍的思想问题,对盲目唯上以及不正确的政绩观给予了严厉的批评。第十二集由于罗汉生在峡西工作成绩突出,经贺书记提议并经省委决议通过,罗汉生出任峡江省主管农业的副书记。在坡坪村农民自发组织的合作会的启发下,罗汉生建议他们组织农经会,如果可行将是发展农村经济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模式。罗汉生向贺书记提出他想回峡口工作,并建议对钟平县领导班子做出调整。卢庆林为了脱身,同意胡志东公司同政府脱离,胡志东虽知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但再也无法忍受卢庆林的控制,欣然同意。郑建国被任命为钟平县县委书记,无意中发现有人私自开矿,他提议调查,马明同意但表示此事交由市里直接调查。马明心里清楚,这是钟启明和胡志东搞的鬼。马明发现妻子收受了胡志东的贿赂,但为了维护自己多年建立起来的清白的名声,他妥协了。水库后坝终于竣工了,可蒋长林却对质量心存疑虑,马明亲自前来晓以利害,蒋长林架不住大家的哄劝,终于在验收书上签了字。第十三集一觉醒来,蒋长林发现自己不仅莫名其妙地签了验收书,还被硬塞了一笔说也说不清推也推不掉的钱。不知所措的蒋老来到了检察院门口,但上一次坐牢的经历使他退缩了,再加上蒋苇即将和罗汉生结婚,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发生些什么。罗汉生被任命为省委副书记,对他寄予厚望的贺书记让自己的秘书老周跟着罗汉生。郑建国依旧盯着小铜矿的事不放,马明依然推搪。水库后坝的落成典礼按期举行,卫琴带着数码相机拍下了大坝宏伟壮观的景色。心里有愧的蒋长林不敢离开大坝半步,但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暴雨中水库后坝因水泥不达标出现了裂缝,蒋长林立即向马明申请开闸泄洪。马明知道所谓的承建商陈志豪只是幌子,实际上后坝是由兴隆实业公司建造的。他前去质问胡志东,江峰交待是卢庆林为了追求利润严令这样做的。而如今,卢庆林已携带四百万赃款逃跑了。马明慌了,这个责任太大了。百年不遇的洪水即将到来,水库后坝已经出现裂缝,险情随时可能发生。只有一条路可以提前通知疏散群众,那就是炸毁大坝,否则,十五万人将在睡梦中被夺去生命。第十四集马明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贺书记,便让蒋长林以专家的身份赶到省城请求贺书记批准立刻疏散人群、炸毁大坝。贺书记震怒,虽然蒋长林闭口不谈,但他清楚一定是大坝质量有问题。然而十五万人口的性命危在一旦,解决问题是第一位的,为保住峡口市区和国家大动脉京九铁路,贺书记决定炸后坝泄洪,引水进山,疏散后山村民的工作紧急展开。郑建国在疏散群众的过程中发现,所谓的小铜矿实际上是金矿。在长期调查取证的过程中,他已经怀疑这座矿是钟启明和胡志东在马明的庇护下开采的,并且很可能是一座金矿,同时,他已经掌握了胡志东是大坝真正的承建商以及马明妻子受贿的证据。郑建国将钟启明和现场缴获的金砂带上了车,继续到各村组织群众撤离,可来到坡坪村果汁厂,却遇到那里的农民不肯舍弃全村倾囊购买的新机器。不清楚是否肯定要炸坝的郑建国打电话询问马明,面对峡口的现状,郑建国悲愤不已,忍不住将他掌握的情况质问马明,恐慌的马明意识到,只要郑建国在,他多年来苦心孤诣建立起来的清白的名声将被彻底摧毁。突然,他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为信号盲区,罪恶的想法顿时浮上心头。马明表示炸坝前十分钟会用电话通知郑建国撤离,可时间到了,马明却拿着手机踏进了信号盲区。第十五集一声巨响惊呆了果汁厂所有的人,大坝爆破了,洪水汹涌而来。为了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郑建国等党员牺牲了,钟启明和现场缴获的金砂也被洪水卷走。卫琴虽然被救却陷入深度昏迷。马明已无退路只得和胡志东结成统一战线。为了不让事实浮出水面,马明将卫琴送进妻子的医院严密看护起来,不准任何人接触。炸大坝究竟是因为泄洪需要,还是因为它本身有问题扛不住洪水的袭击,这成了人们议论的话题,只有贺书记保持缄默,他表示灾后重建才是当前首先要解决的问题。罗汉生前往峡口,负责灾后重建工作。封省长认为大坝质量一定存在问题,而且事情发生在峡口,马明难逃干系。他一方面叮嘱李雅疏远马明,一方面让她密切关注卫琴的抢救工作,并让她在协助罗汉生组织灾后重建的过程中,到峡口摸清大坝的真相。为了转移大家对郑建国死因的怀疑,马明写了一封匿名信,向封省长举报蒋长林受贿。封省长表面按兵不动,心里却在琢磨贺书记对大坝问题的态度。他知道贺书记还有一年多就要退休了,而自己已担任省长多年,他自认为他将是下届省委书记的最佳人选。如果贺书记明知大坝有问题却压着不查,那就是严重的政治错误,贺书记在峡江的任职也将提前宣告结束第十六集洪水过后百废待兴,但一些农村的强劳力却撂下急待耕种的土地进城打工,原来,大家眼看着刚建好的大坝竟这么不堪一击,对政府彻底灰心失望了。罗汉生除了愧疚也说不出让大家留下来的理由,他下定决心,一定要通过扎实有效的工作,让老百姓重新建立对政府的信心,回到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贺书记找蒋长林谈话,蒋长林终于承认大坝质量确实有问题。贺书记让他保持沉默。蒋长林知道,他是由罗汉生亲自任命的,现在又是罗汉生的岳父,一旦他签字受贿的事暴露,作为省级领导,罗汉生就必须承担用人不察、对亲属管教不力等等罪名。除了保持沉默,蒋长林别无选择,但贺书记为什么也压着不查,这让他百思不解。胡志东借灾后重建好好地表现了一番,既捐款又建学校,极大地改变了他在罗汉生及贺凡心目中的形象。兴隆乡是重灾区,坡坪村的农经会在重建工作中发挥了很大作用,罗汉生认为应该在全乡推广农经会,马明却以农经会抗税为由表示反对。重建需要资金,峡口市本就贫困拨不出款,再加上兴隆乡为了树立假典型积欠了农民大量白条没有偿还,资金又成了罗汉生不得不面对的问题。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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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十一集永生接受警察录口供,坦言是自杀所致,并非展颜所伤。以安和纬凡为展颜的事整夜未眠,展颜被接回来,纬凡特意为她买了蛋糕。大山指责以安对展颜的关心过于直白,毫不掩饰地关心展颜,这样是对纬凡的不尊重,而以安并不觉得。第二十二集子娟带展颜到医院向永生道歉,展颜来到病房低头一句话也不说,像个孩子,永生被展颜的可爱、单纯所折服,并从心里喜欢和爱护她。珠珠要拉其威去淘宝网,而永心要拉其威去跳舞,三人争执,永心生气而走。大山来找展颜说,季氏面临严重的资金短缺,急需找到投资方或是卖掉房子才能渡过难关,展颜却认为季冬阳会在危难关头出现的。第二十三集展颜对永生说自己相信和季冬阳“是在对的时间遇到的对的人”,所以她一定能等到季冬阳回来。永生劝展颜不要再傻等了,展颜认为公司在最困难的时候季冬阳会出现的……禾敏说永心太傻,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嫁给其威,永心则认为禾敏才是傻瓜,明知道永生心里爱着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对永生那么痴情。禾敏到医院接永生出院,不料永生伤口又出现问题,要继续留在医院。永生为了帮展颜渡过难关,决定放弃原来计划。季氏陷入困境,大山、以安焦虑不安。以安约展颜见面,劝展颜将“天马”卖了,两人在一起商谈,被跟踪前来的纬凡看见。第二十四集永生来到卖红薯的地方,希望再次遇见展颜,果然碰到前来找他的展颜,两人一起坐在街边吃红薯、聊天,展颜向永生讨教是否要卖掉天马。禾敏到医院发现永生不在,大发脾气,她从医院的窗口看见永生正和展颜相谈甚欢,并见永生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展颜身上,痛哭而泣,独自到酒吧喝酒。展颜为了渡过难关,决定卖掉自己的房子,找人投资“天马”。第二十五集展颜和母亲搬到了大山家住下。大山求禾敏投资季氏,禾敏要展颜亲自登门才肯答应。以安要把方母给他买的房子给展颜住,遭到方母反对。其威被珠珠软禁在家中学计算机,他偷偷从方家院子翻墙出来,被当成小偷抓住,方父责骂珠珠丢尽方家的脸面。鈻
7.(第7-8集)第七集为了让阿炳相信,还有敌台没有找到,安在天冒险带阿炳离开大院,来到河边。波光粼粼的河边,安在天用岳父钓鱼的比喻来告诉阿炳,依然有剩余的敌人电台需要他找出。安在天说:有一年冬天,岳父照常去湖里捕鱼,但接连几天都看不到湖面上冒出“鱼泡”。岳父由此认为湖里的大鱼被他抓完了,于是就呆在家里,靠吃鱼干过日子。但有一天,他去湖边散步,看见成群的大鱼在岸边浅水区“游来游去”。这就是说,湖里还有很多的大鱼,只不过这些大鱼都变狡猾了,它们知道沉在湖底总有一天要被岳父抓住,所以都离开湖底,游出深水区,来到岸边的浅水区。岸边虽然寒冷,但空气充足,用不着使劲呼吸就可以存活。不使劲呼吸就不会冒出气泡,不冒气泡,岳父自然就找不着它们。安在天就这样让阿炳明白:至少还有部分敌台尚未找到,为什么找不到?是因为它们“像狡猾的大鱼一样”躲起来了,躲到我们一时想不到的地方去了。那么怎样才能它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很难,就是分析并记住敌人报务员发报的特点。因为,报务员用手发报,就跟我们用嘴说话一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口音,每个人有每个人细微的差别。但实际上这种差别微乎其微,是很难分辨出彼此的。但是阿炳听了三天三夜的资料录音带,居然将敌人70多名报务员的“手迹”一一弄清了。于是,阿炳又坐到机器前,开始了较前完全不同的找台法——以前主要是“辨音质”,而现在主要是“识手迹”。然而辨音质也好,识手迹也罢,殊途同归,找到的都是敌台。就这样,阿炳找到了一部电台!然而要没有破译人员的证明,谁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电台,因为这部电台发出的电波声太破烂、太老式了,任何人听它声音都会没什么犹豫地肯定,这绝对是几十年前甚至是上个世纪的设备在忙乎。这种设备当时早已淘汰,可以说没有哪个国家,哪怕是最贫穷的国家,也不会使用这种老掉牙的通讯设备。正因如此,侦听员听到这些电波声一般根本不予理睬就放过去了,而现在居然成了对方高层联络设备,这显然是诡计,目的就是要麻痹侦察人员,让你永远跟它“擦肩而过”。这就跟有人故意把你想偷的东西专门放在你身边一样,你找上寻下,挖地三尺地找,就想不到在自己身边看看。一个道理!玩的都是魔鬼的那套,以疯狂、大胆和怪诞著称。然而,神人阿炳比魔鬼还道高一丈!魔鬼的这套诡计一当被破,等于机关被打开,剩下的都是指日可待的。三天后,对方高层16部电台全部“浮出水面”。十天后,敌人107部秘密电台、共1861套频率,全部被我方侦获并死死监控。与此同时,纠集在大阴山区的一支流寇流窜到701,企图炸毁701大院,结果被守株逮兔的解放军一举消灭……第八集阿炳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701”乃至国家安危的燃眉之急,在短短一个月里所做的,比全部“701”人捆在一起所做的一切还要多得多,还要好得多。所以,他理应得到“701”所有人的敬仰和爱戴,也理应得到属于“701”人的所有荣誉和勋章。安在天和阿炳被授予了一等功,庆功会上,阿炳见到了久违的妈妈,母子重逢的感人场面引起了众人的沸腾。安在天满心欢喜地认为阿炳妈会长期住下,但她却提出了返回陆家堰的要求,因为她“担心自己不在家,阿炳爸万一找回来见不到自己,会再次离去”。临行前,阿炳妈希望组织帮忙解决阿炳的婚姻大事。铁院长的目光锁定了丁姨身边的机要员小秦,不料小秦不愿意。有人不愿意,也有人愿意。一个叫老马的半百男人,就自愿将女儿嫁给阿炳,想以此为条件,让安在天帮他儿子在701找份工作,安在天表示同意。择日见过面后,阿炳却百般不愿意,理由是听其声音,认定她不是善良的人。日子一天天在“701”上空流逝。冬天来了,在李秘书和杨红英的革命婚礼上,阿炳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阑尾炎送进了医院。住院期间,他爱上了一个叫林小芳的护士:她对阿炳关怀备至……(第9-10集)第九集林小芳哥哥原来是警卫排长,在一次行动中以身殉职,她也正是作为烈士的妹妹被破格招来的,后又被保送到护校学习,回来就提了干,在医院当护士。因为是烈士的妹妹,她对自己要求一向很严格,对“701”则有一种农村人朴素的感恩心情。作为“701”的外勤人员,林小芳并不知晓阿炳真正的工作性质,她一直以为阿炳的荣誉都是因为他发明了什么保家卫国的秘密武器。但这并不影响一场完美的婚姻。说真的,林小芳一听安在天说阿炳喜欢她,几乎没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她说,如果她哥哥活着,一定会支持她这么做的——嫁给一位为我们国家研制出先进秘密武器的大英雄。至于阿炳看得到的缺陷,她认为这正是她要嫁他的理由:英雄需要她去关爱。就结婚了。洞房中,小芳向阿炳撒娇要定情物,使得阿炳第二天私自外出去镇上,要给妻子买一块玉当安在天得知阿炳在胖子的陪同下,私自去了小镇,大惊失色,急忙同金鲁生随后追赶。与此同时,阿炳和胖子已被理发店老板(特务)盯了梢。穷凶极恶的特务绑架了阿炳,并以阿炳为条件,交换即将被人民政府处以死刑的国民党军官张副官(是他儿子)。安在天、金鲁生等人紧急商量对策,一场斗智斗勇的营救阿炳之战就此展开。面对特务,安在天沉着冷静,机智勇敢,施巧计骗特务将阿炳带出,同时用特务听不懂的上海话和阿炳进行交流,在安在天和金鲁生天衣无缝的配合下,阿炳成功获救,特务自知无路可退,饮弹自尽。获救后,在安在天的陪同下,阿炳如愿以偿地买来了玉佩,送给林小芳。第十集就像安在天在乌镇发现阿炳改变了他人生一样,林小芳的出现再次改变了阿炳的生活和命运。阿炳和小芳夫妻恩爱,日子温馨和睦。在她无怨无悔、日复一日的关爱下,人们明显注意到阿炳的穿戴越来越整洁,面色越来越有活力。阿炳正在享受他一生中最惬意的岁月。阿炳很想有一个孩子,但小芳却没有如期怀上。终于,传来林小芳怀孕的消息,万分惊喜的阿炳竟然跪倒在林小芳的脚下。从此阿炳每日折一只纸鹤,期盼自己的骨肉早日降生,安在天从心底为阿炳和林小芳高兴。不料,孩子的降生之日,正是阿炳自尽之时,因为他“听”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给安在天留下一盘录音带。安在天摁下播放键,先是听到一个呜呜的哭声,然后又听到阿炳带着一种哭腔在这样跟他说:“呜呜(哭声)……我看不见,可我听得见……呜呜……儿子不是我的,是医院药房那个山东人的……呜呜……老婆生了百爹种(野种的意思),我只有去死……呜呜……我们陆家堰男人都这样,老婆生了百爹种,男人只有死!去死!……呜呜……小芳是个坏人……呜呜……你是个好人,钱给我妈……呜呜……”就这样,阿炳死了,是摸电门死的。阿炳通过录音机告诉安在天:他老婆是个坏人,儿子是个野种。阿炳的死让“701”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悲痛,也让林小芳悲痛万分又后悔莫及。这天夜里,心如死灰的林小芳来到安在天的住所,全盘托出了阿炳不能生育的事实,也说出了自己背叛阿炳的理由。随后,林小芳走进了竹林。从此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就这样,阿炳像一个神话一样来到701,转眼间又像神话一般烟消云散,阿炳的故事成为了701永远的传说。鈻
8.第六集墙上挂有进度统计表,一目了然,到此为止,一共找到并控制对方86部电台共计1516套频率。至少还有12部电台没有找到。一边是不容置疑的资料,表明还有敌台尚未找到;一边是绝对自信又绝对值得信任的阿炳,认为所有敌台都找完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铁院长召集各路专家开会,结果大家一致认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未显形的敌台肯定以一种与已有敌台截然不同的形式存在着,否则阿炳不会一下变得束手无策的。但到底是什么形式呢?与此同时,美蒋特务活动越发猖狂,多次试图通过炸天线等破坏活动,阻止701侦听工作的顺利开展,701的安全首当其冲地受到了威胁。于是,解放军专门派来一个团的兵力来保护701……阿炳对于没有敌台可找的绝对的自信,让整个701和安在天都感到无可奈何。因为做了噩梦阿炳坚持要回乌镇见妈妈,为了让阿炳能安心留在701,安在天费尽心思地为阿炳和他妈妈接通了电话。阿炳的妈妈希望阿炳能找个媳妇,阿炳告诉胖子他喜欢杨红英。同时,为了让阿炳相信,还有敌台没有找到,安在天冒险带阿炳离开大院,来到湖边。波光粼粼的湖边,安在天用岳父钓鱼的比喻来告诉阿炳,让他明白:至少还有部分敌台尚未找到,为什么找不到?是因为它们“像狡猾的大鱼一样”躲起来了,躲到我们一时想不到的地方去了。阿炳终于愿意去机房继续寻找敌台。第七集要寻找到新的敌台,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分析并记住敌人报务员发报的特点。因为,报务员用手发报,就跟我们用嘴说话一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口音,每个人有每个人细微的差别。但实际上这种差别微乎其微,是很难分辨出彼此的。但是阿炳听了三天三夜的资料录音带,居然将敌人70多名报务员的“手迹”一一弄清了。于是,阿炳又坐到机器前,开始了较前完全不同的找台法——以前主要是“辨音质”,而现在主要是“识手迹”。然而辨音质也好,识手迹也罢,殊途同归,找到的都是敌台。就这样,阿炳找到了一部电台!然而要没有破译人员的证明,谁也不敢相信这就是要找的电台,因为这部电台发出的电波声太破烂、太老式了,任何人听它声音都会没什么犹豫地肯定,这绝对是几十年前甚至是上个世纪的设备在忙乎。正因如此,侦听员听到这些电波声一般根本不予理睬就放过去了,而现在居然成了对方高层联络设备,这显然是诡计,目的就是要麻痹侦察人员,让你永远跟它“擦肩而过”。这就跟有人故意把你想偷的东西专门放在你身边一样,你找上寻下,挖地三尺地找,就想不到在自己身边看看。一个道理!玩的都是魔鬼的那套,以疯狂、大胆和怪诞著称。然而,神人阿炳比魔鬼还道高一丈!魔鬼的这套诡计一当被破,等于机关被打开,剩下的都是指日可待的。三天后,对方高层16部电台全部“浮出水面”。十天后,敌人107部秘密电台、共1861套频率,全部被我方侦获并死死监控。与此同时,纠集在大阴山区的一支流寇流窜到701,企图炸毁701大院,结果被守株逮兔的解放军一举消灭……阿炳解决了“701”乃至国家安危的燃眉之急,在短短一个月里所做的,比全部“701”人捆在一起所做的一切还要多得多,还要好得多。所以,他理应得到“701”所有人的敬仰和爱戴,也理应得到属于“701”人的所有荣誉和勋章。安在天和阿炳被授予了一等功,庆功会上,阿炳见到了久违的妈妈,母子重逢的感人场面引起了众人的沸腾。第八集安在天满心欢喜地认为阿炳妈会长期住下,但她却提出了返回乌镇的要求,因为她“担心自己不在家,阿炳爸万一找回来见不到自己,会再次离去”。临行前,阿炳妈希望组织帮忙解决阿炳的婚姻大事。铁院长的目光锁定了丁姨身边的机要员小秦,不料小秦不愿意。有人不愿意,也有人愿意。老马就自愿将女儿嫁给阿炳,想以此为条件,让安在天帮他儿子在701找份工作。择日见面后,阿炳却百般不愿意,理由是听她声音太尖,认定她不是善良的人。日子一天天在“701”上空流逝。在李秘书和杨红英的婚礼上,阿炳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阑尾炎送进了医院。住院期间,他爱上了一个叫林小芳的护士,她对阿炳关怀备。当安在天试探性地去询问林小芳是否愿意嫁给阿炳时,很意外,林小芳表示自己愿意嫁给阿炳,因为在她的心中,阿炳不是个瞎子而是个大英雄,作为烈士的妹妹,她愿意照顾这样的英雄一辈子。第九集阿炳和林小芳结婚了。洞房中,小芳向阿炳撒娇要定情物,使得阿炳第二天私自外出去县城,要给妻子买一块玉当安在天得知阿炳在胖子的陪同下,私自去了县城,大惊失色,急忙同金鲁生随后追赶。与此同时,阿炳和胖子已被理发店老板老哈盯了梢。穷凶极恶的特务绑架了阿炳,并以阿炳为条件,交换即将被人民政府处以死刑的国民党军官张副官。安在天、金鲁生等人紧急商量对策,一场斗智斗勇的营救阿炳之战就此展开。面对特务,安在天沉着冷静,机智勇敢,施巧计骗特务将阿炳带出,同时用特务听不懂的上海话和阿炳进行交流,阿炳成功获救,老哈自知无路可退,饮弹自尽。就像安在天在乌镇发现阿炳改变了他人生一样,林小芳的出现再次改变了阿炳的生活和命运。阿炳和小芳夫妻恩爱,日子温馨和睦。在她无怨无悔、日复一日的关爱下,人们明显注意到阿炳的穿戴越来越整洁,面色越来越有活力。阿炳正在享受他一生中最惬意的岁月。阿炳很想有一个孩子,但小芳却没有如期怀上。第十集终于,传来林小芳怀孕的消息,万分惊喜的阿炳竟然跪倒在林小芳的脚下。从此阿炳每日折一只纸鹤,期盼自己的骨肉早日降生,安在天从心底为阿炳和林小芳高兴。不料,孩子的降生之日,正是阿炳自尽之时,因为他“听”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给安在天留下一盘录音带。安在天摁下播放键,听到阿炳哭着在跟他说:“呜呜……我看不见,可我听得见……呜呜……儿子不是我的,是医院药房老李的……呜呜……老婆生了百爹种,我只有去死……小芳是个坏人……你是个好人……”就这样,阿炳死了,是摸电门死的。阿炳通过录音机告诉安在天:他老婆是个坏人,儿子是个野种。阿炳的死让“701”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悲痛,也让林小芳悲痛万分又后悔莫及。这天夜里,心如死灰的林小芳来到安在天的住所,全盘托出了阿炳不能生育的事实,也说出了自己背叛阿炳的理由。随后,林小芳走进了竹林。从此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就这样,阿炳像一个神话一样来到701,转眼间又像神话一般烟消云散,阿炳的故事成为了701永远的传说。鈻
9.(第1-2集)第一集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美朝战争的爆发,促使蒋介石以及众多残匪追随者死灰复燃,反攻大陆的诱惑使得隐藏在全国上下的特务摩拳擦掌,企图改写中国历史。有资料指出,当时国内有近十万特务,主要活动在各大城市,他们到处搞爆炸,破坏公众设施,散布谣言,扰乱军心民心。特务的活动当然是地下的,联络主要用的是无线电,这是他们的命脉,也是我们要粉碎特务组织的主要战线。特别单位701是一个负责无线电侦听的情报机构,驻扎在南方山区一个缴获的地主庄园中。为了粉碎国民党反攻大陆的阴谋,上级决定剿灭纠集在大阴山区的一股顽匪,以镇慑敌人。同时,要求701日夜侦听台湾本岛与潜伏大陆的特务、残余部队的无线电联络,以配合解放军的剿匪行动。然而,大阴山战斗的打响,也暴露了我方对敌电台了如指掌。敌人为了反侦听,所有无线电台一夜之间都神秘失踪了,导致701侦听工作顿时陷入无边无尽的深海,一场“深海突围”行动即此拉开序幕。上级要求三个月内必须找出失踪的敌电台。然而在茫茫然的无线电海洋里,各种电台多如鱼虾,要找到一部特定的电台,犹如在森林里寻找一片特定的树叶,其难度可想而知,不但需要你夜以继日,更需要你有一双灵敏的耳朵。现在敌人上百部电台失踪了,上千套频率变了,一下子要找到谈可容易!于是,各路专家云集701。于是,总部华主任也赶来701督战。华主任意识到,目前需要寻找一个听力奇才,并且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他是解放前活跃在南京的一个著名调音师,解放后一度被我军抓捕并和华主任打过一定交道。华主任深悉他的听力奇才,要求701速派人将他接来。此人名叫罗山,又名罗三耳,当时已在上海音乐学院工作。侦听处副处长安在天和保卫处处长金鲁生,立即踏上了去上海寻找罗三耳的旅程。短短的旅程隐伏重重危机,在金鲁生警惕的保护下,安在天安全抵达上海。不料,特务却神秘地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就在他们赶到音乐学院之时,罗山被人从楼顶推下来,死在安在天的面前。第二集医院,罗山在弥留之际,告诉安在天两个情况:一,推他下楼的是一个“灰长衫”的北方男子;二,在乌镇住着一位“能听风”的人,听力远在他之上。鉴于有特务跟踪,安在天他们来到上海市公安局,请求帮助。他们身上带来的一本由中央首长签发的特别证件,令上海公安局当即决定全力支持他们。于是他们借了足够的枪支弹药,立即赶往乌镇。沿河而扎的乌镇,似乎比上海城还要古老和殷实,房子都是砖石砌的二层楼,地上铺着青一色发亮的石板和鹅卵石。安在天和金鲁生顺着码头伸出去的石板路往里走,不久,便看见一个像舞台一样搭起的井台,妇女正在打水洗衣。当他们并不十分明了地向她说起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时,她却很明白他们要找谁。“你要找的人叫阿炳,他的耳朵是风长的,尖得很,说不定我们这会儿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现在肯定在祠堂。”她伸手指路。祠堂从这儿过去少说有百米之远。这么远阿炳能听得到他们说话,那怎么可能是人?老美最新型的CR-60步听器还差不多。当他们找到罗山推荐的听力奇才阿炳时,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半痴呆的盲人。安在天一时沮丧极了。但是,不经意认识的老人(罗山的同事、阿炳的三爸)向安在天讲述了阿炳听力上的种种奇迹。阿炳是个怪物,生下来就是傻子,3岁还不会走路,5岁还不会喊妈。5岁那年,他发高烧,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居然会张口说话了,可眼睛却又给烧瞎了。奇怪的是,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晓的东西却似乎比村里任何一个明眼人还要多,庄稼地里蝗虫成灾了他知道,半夜三更村子里进了小偷他知道,谁家的媳妇养了野男人他知道,甚至谁家住宅的地基在下沉他也知道。这一切都得益于他有一双又尖又灵的神奇的耳朵,村子里有什么事,别人还没看见,他已经用耳朵听见了。有人说他耳朵是风长的,只要有风,最小的声音都会随风钻进他耳朵。也有人说,他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都是耳朵,因为人们发现即使把他耳朵堵住,他的听力照样胜人一筹。三爸认为,凭阿炳出奇的听力,最合适去当个乐器调音师,所以一度想让罗山认阿炳做徒弟,好让他谋碗饭吃,但被罗山拒绝。安在天重新好奇起来,前去阿炳家,准备考考阿炳的听力。阿炳和母亲住在一起,没有父亲,墙上挂着一幅国民党军官的画像,那是阿炳的父亲。那么怎么考听力?三爸掏出自己的怀表,又要了安在天的手表,让阿炳听快慢。两只表本身快慢误差一天只有两分钟,安在天以为阿炳肯定听不出来,结果阿炳只听了几秒种就听出了结果……(第3-4集)第三集在安在天考阿炳期间,金鲁生在阿炳家对门的小店里了解到阿炳的“家史”。“断手”告诉他:25年前的一个夜晚,这个院子曾接待过一支部队,他们深夜来凌晨走,这里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哪方部队。但是谁都知道,他们中肯定有一人让裁缝家的女儿受了委屈或者欺骗。十个月后,裁缝家没有婚嫁的女儿无法改变地做了痛苦的母亲,她就是阿炳妈。她是村上公认的最好的裁缝,同时也是全村公认的最可怜的女人,一辈子跟自己又瞎又傻的儿子相依为命,从没有真正笑过。在她重叠着悲伤和无奈的脸上,我们看到了命运对一个人夜以继日的打击和磨难。还没有50岁,但她更像一个年过70的老妪。靠着一门祖传的手艺,母子俩基本做到了衣食无忧,不过也就仅此而已。说到底,阿炳并没有父亲,他是个私生子。在阿炳家,就在安在天准备离去时,有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又来“考”阿炳了。孩子才一岁多,还不会说什么话,只会跟人喊个叔叔阿姨什么的。从穿戴上看,不像村里人,说的也是普通话。来人把孩子丢在阿炳面前,一边引导孩子喊“阿炳叔叔”,一边要阿炳“耳测”他是谁家的孩子。孩子鹦鹉学舌地喊过一声“阿炳叔叔”后,阿炳就用一种没有丝毫犹豫的语调一口气这样说道:“这是陆水根家老三关林的孩子,是个男孩。关林出去已经9年零2个月又12天了,出去后回来过4次,最近一次是前年的端午节,是带着他老婆回来的。他老婆跟我说过话,我记住的,是个北方人。这孩子的声音像他妈,很干净,有点硬。”三爸告诉安在天,他们乌镇是方圆几十里出名的大村庄,有300多户人家,大大小小近2000人,村里人没有谁能够把全村人都有名有姓、有家有户地指认出来。惟独阿炳,不管大人小孩,不管你在村里还是在外地生活,只要你是这村子的人,父辈在这里生活或者生活过,然后你只要跟他说上几句话,他听声音就可以知道你是哪家的,父母是谁,兄弟姐妹几个,排行老几,你家里出过什么事情等等,反正你一家子的大小情况,他都能如数家珍地报说出来。安在天惊诧不已,他相信,这个又傻又瞎的阿炳无疑是个怪人,是个有惊人听力和记忆力的奇才,当然就是他要找的人。村里没电话。当晚,安在天和金鲁生赶回镇里,给701首长铁院长通电话,把阿炳的情况作了汇报。铁院长同意安在天把阿炳带回来。次日清晨,安、金两人又来到村庄,准备带走阿炳。因为耳朵太灵敏的缘故,每当夜深人静,别人都安然入睡了,而阿炳却常被村子里“寂静的声音”折磨得夜不能寐。为了能睡好觉,他晚上都去村子外的桑园里过夜,直到中午才回来。每天他都要拣一小捆桑树杆带回家。这是他们母子俩每天烧饭必需的柴火,也是儿子能为母亲惟一效的劳。特务“灰长衫”捷足先登,他冒充是安在天的朋友,想故伎重演带走阿炳。结果刚好被安、金他们的不期而来,乱了手脚,杀人不成,反被金杀了。眼看阿炳要被带走,“灰长衫”的同伙在村子里又制造谣言,说安在天是坏人,他带走阿炳是要挖他的眼睛和身体的器官,给前线受伤的战士治病。村里人本来就对安在天带走阿炳疑虑很深,于是蜂拥去码头拦截……第四集群众赶到码头时,安在天他们已经离开,算是躲过麻烦。三爸为了帮他们逃脱而致残。安在天等人一路艰辛,因为时刻都有特务在他们身边,危险在他们身边,赶回上海。安、金两人开始认真分析:为什么他们的行动老是被特务跟踪?想来想去,想到了电话上。事实上,上海电信局总机有特务,他们只要挂长途电话,特务都在监听!症结找到了,对策也有了。从此,安在天他们再也不与701联系,乘专车秘密离开上海。经过三十几个小时的昼夜兼程,一行人终于安全抵达701。尽管铁院长,包括华主任,对安在天带回来的人存在生理缺陷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阿炳站在他们面前时,还是感到难以接受的失落。由于旅途中造成的脏乱,以及心情过度紧张导致的面部肌肉瘫痪,再加上他病眼本身有的丑陋,阿炳当时的样子惨不忍睹,可以说要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要有多落魄就有多落魄,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简直不堪入目。对安在天来说,他最担心阿炳在老家神奇有余的耳朵,到“701”后变得不灵了。所以,事先他再三交代,到时间——等首长们来看他时——一定要给他们“露一手”。结果弄巧成拙,来的人,不管谁开腔说话,也不管你是不是在跟他说,阿炳都当作在“考”他。于是正常的谈话根本无法继续下去,只听他左右开弓地在“应试”,口无遮拦,叫人看来,完全是个傻瓜!铁院长按捺不住愤怒,向安在天大发雷霆。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只狗叫声,阿炳一下子屏声静气的,用心地倾听着,以至两只耳朵都因为用力而在隐隐而动。不一会儿,他憨憨一笑,说:“我敢说,外面的两只狗都是母狗,其中一只是老母狗,少说有七八岁了,另一只是这老母狗下的崽,大概还不到两岁。”就这样,阿炳凭听力识别出狗的性别和血缘,博取了铁院长的惊喜,从而扭转了局面,夸安在天“确实带回来了一个活宝。”与此同时,镇上的一个理发店老板老哈非常可疑,他是这一带潜伏特务的组长……(第5-6集)第五集阿炳被安排在培训中心,作进一步的听力测验。下午,铁院长、华主任一行人,带着20部录放机和20个不同的福尔斯电波,在听音室摆开架势,准备对阿炳进行专项听力测试。测试方式是这样的:先给阿炳听一个电波信号,给他10秒的时间分辨特征,然后任意给他20种不同的信号,看他能否从中指认出开始的那个信号。这感觉就如同阿炳面前坐有20个人,他们的年龄和口音基本相同,比如都是20岁左右,都是同一地区的人,首先安排张三随便地跟阿炳说上几句话,然后再让这20人包括张三,依次跟他说话,看他能否从一大堆口音中把张三揪出来。阿炳对福尔斯电码一窍不通,听都没听过,所以,对这种考测,安在天持悲观态度,他甚至觉得这样做是有点离谱了但阿炳简直神了!考了十个回合,没有一回叫他犯难,更不要说出错了。没有错,非但没有错,而且每一回合他都提前“出局”。这个下午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万分震惊和鼓舞!为了让阿炳有十足的把握去做侦听工作,安在天按照首长指示,对阿炳进行为期三天的侦听训练,硬着头皮,完成这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阿炳仅用三天的时间,就学会了一个侦听员要学八个月的课程,再次给安在天一个神话般的惊喜。训练过后,阿炳在侦听考核中的出色表现,更是令众人喜不胜收。一个小时后,安在天陪同阿炳走进大院,举行了志愿加入特别单位“701”的宣誓仪式。仪式是庄严的,对阿炳来说又是神秘的,面对一个个生死不计的“要求”和“必须”,阿炳以为自己即将奔赴硝烟弥漫的战场,并为此一半是激动、一半是恐慌,恐慌和激动都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最后,负责宣誓的干部处长问阿炳对组织上有什么要求,阿炳“悲壮地”提了两个要求:1、如果从此他不能回家(陆家堰),希望组织上妥善解决他母亲的“柴火问题”;2、如果他死了(战死沙场),决不允许任何人割下他耳朵去做什么研究。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但作为“701”志愿者提出的要求,仪式的一项内容,组织上必须庄严地向他承诺,并且记录在案。宣誓完毕,有三份文书需要当事者签名画押。考虑到阿炳不识字,组织上只叫他盖了个手印,名字委托安在天代签。这时安在天才想起该问他真姓实名,得到的回答是没有:“我就叫阿炳,我没有其他任何名字。”然而,谁都知道,阿炳绝不可能是他名字,喊他阿炳,是因为有个著名的瞎子叫阿炳,就是那个把二胡拉得“跟哭一样”,留下名曲《二泉映月》的瞎子。因为有了这个瞎子,阿炳几乎成了后来所有瞎子的代名字,但不可能是某一个瞎子的真姓实名。不用说,这又是一件叫人哭笑不得的事。最后,根据他母亲姓陆的事实,组织上临时给他冠了一个叫“陆家炳”的名子,并立刻签署在了三份即将上报和存档的文书上。阿炳开始了神秘的生涯……第六集这天傍晚,安在天带阿炳走进了“701”高墙深筑的院中之院。这是一块从人们感知和足迹中切割下来的地域,包括“701”的内勤人员,也休想走进这里。这里的昨天和今天一样。这里不属于时间和空间。这里只属于神秘和绝密。谁要步入了这块院地,谁就永远属于了神秘和绝密,属于了国家,永远无法作为一个个人存在。听不见枪声,闻不到硝烟。阿炳问这是哪里?安在天说:“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机房里,“701”一位最行家的机器操作员陈科长,专门给阿炳当转机器的“一只手”。陈科长的手机警地落在频率旋钮上,手指轻巧捻动,频率旋钮随之转动起来,同时沉睡在无线电海洋里的各种电波声、广播声、嚣叫声、歌声、噪音纷至沓来。阿炳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以一种丝毫不改变的神情侧耳聆听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不时在沙发的扶手上点击。“能不能转快一点?太慢了。”“还是慢,再快一点。”“还可以快。”“再快一点……”几次要求都未能如愿,阿炳似乎急了,亲自上机。他试着转了几下,最后确定了一个转速,并要求以这个速度转给他听。在场的人都愣了,因为他定的那个转速,少说在正常转速的5倍之上。在这个转速下,我们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一个像样的电波声,所有电波声几乎都变成了一个倏忽即逝的“滴”音或者“哒”声。换句话说,转速快到这个程度,所有不同的声音都变成了一样的噪音。这简直是胡闹。然而,就这样,阿炳找到了敌台!求胜心切是当时“701”所有人的心情。在阿炳进机房之前,没有人知道怎样去赢得胜利,然而自阿炳进机房的这天起,大家似乎都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天,阿炳在机房坐了18个小时,抽了4包烟,找到敌台3部共51套频率,相当于每小时找三套,也相当于之前那么多侦听员10多天来收获的总和。这简直令人惊叹的兴奋又难以置信!以后的一切是可想而知的,阿炳每天出入机房,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刷新由他自己创造的纪录,最多的一天(第18日)他共找到敌台5部、频率82套。奇怪的是,这天之后,他每天找台(频率)的数量逐日递减,到第25日,居然一无所获。第二天一个上午下来又是这样,劳而无功。下午,阿炳已经不肯进机房了,他认为该找的电台都找完了。是不是这样呢?墙上挂有进度统计表,一目了然,到此为止,一共找到并控制对方86部电台共计1516套频率。其中阿炳一个人找到的有73部电台,共1309套频率。但根据掌握的资料,至少还有12部电台没有找到,而且这都是对方军界高层系统的电台。一边是不容置疑的资料,表明还有敌台尚未找到;一边是绝对自信又绝对值得信任的阿炳,认为所有敌台都找完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铁院长临时召集各路专家开会,结果大家一致认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未显形的敌台肯定以一种与已有敌台截然不同的形式存在着,否则阿炳不会一下变得束手无策的。但到底是什么形式呢?无人知晓。与此同时,美蒋特务活动越发猖狂,多次试图通过炸天线等破坏活动,阻止701侦听工作的顺利开展,701的安全首当其冲地受到了威胁。于是,解放军专门派来一个团的兵力来保护701……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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